国子监的礼堂,就相当于大学里上大课的地方。
唐寅身为客卿博士,给学子授课,也不是强制性的,在他看来,能来听他讲课的人,有个几十个就不错了。
然而,现在光是在礼堂外的学子,就不下上百。
楚首辅和三位皇子看到眼前的一幕,也不由一愣。
带路的徐司业见状,顿时笑着解释道。
“唐博士,祭酒大人说了,您是状元出身,便让国子监外的学子,只要是举人出身,皆可来听课!”
唐寅闻言,朝着那些学子看去。
果然,许多人身上的衣裳,虽然没有打补丁,但是洗的发白,显然不是什么富贵人家,而国子监里的学子,甚少寒门子弟。
唐寅闻言,不由转头看了一眼落在最后面的董祭酒。
董祭酒歪着脑袋,哼了一声。
赵睿则是有些紧张的小声道。
“哎哎,唐兄,这么多学子,不会出问题吧?”
唐寅见状,顿时笑了起来。
“赵兄不相信我?”
赵睿看着唐寅脸上的笑容,顿时也放松了下来。
走进礼堂,里面也是挤满了人。
国子监礼堂的结构,和后世大学里的布置差不多,半圆形的大厅,摆放了许多椅子,最前方建了一座高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