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叶舒提议的,怕进一步刺激到李蓁,对她的心理造成二次伤害。
可即便这样,检查过程中,李蓁还是颤抖着哭了。
叶舒也很心疼,安抚她:“没事,这些伤口没长好,我给你重新处理一下,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忍。”
大约是被疼痛刺激的,李蓁的眼泪决了堤,最后没忍住蜷缩在病床上,捂着脸“呜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为什么啊?”
“为什么啊?”
她一遍一遍重复着这个问题,叶舒作为一个旁观者,自诩一向是冷心冷情的,此时都忍不住红了眼眶,跟着一起落泪。
她清楚,这个女人在一遍一遍地询问答案,询问一个明明自己也是亲生的女儿,可爸妈亲人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她的答案。
她不知道侵犯她的人是谁,但能想到,她当时被囚禁在地窖,能进出的,只能是李家的人。
那侵犯她的人,是李家的男人?还是被李家长辈默许进去对她施暴的其他男人?
不管是哪一个答案,对她来说,都是残酷的。
叶舒帮她穿上了衣服,给了她一个拥抱。
也许是叶舒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地拍着她给了她安全感,也许是哭累了,李蓁蜷缩在病床上,终于睡了过去。
再见到霍亦晟,她给了他李蓁身体上的诊断结果,同时告知:“……我觉得她的求生意志不强了。”
霍亦晟蹙眉。
叶舒实话实说:“可能是你们这一遍又遍的审问,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
他们的特殊审问手段,本来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霍亦晟想说些什么,但到底没能开口,因为他不可否认,她说的是对的。
叶舒:“你别说了,我知道你们的立场,这是你们必须要做的事情。”
她停顿了一下,转移了话题:“还有一个击溃她的,可能是当时韦浩川看见她的反应。”
“她来这里,应该是把韦浩川当救命稻草的,但是他第一反应是推开她,这等于是他亲手把她的救命稻草给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