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徐鼎来这么一问,她却觉得有些不对。

“父亲的话,哀家不明白。”

太后缓缓的舒了口气对着徐鼎道,“常林想做什么是他的事,哀家不清楚。”

“你也觉得常林真的做了和你一样的事?”

徐鼎的话来的猝不及防,也扎的太后心中恐慌。

“父亲,你在胡说什么!”

太后倏然起身,怒目看着徐鼎道:“哀家插手政事乃是天命所归,父亲这样的话实在是太伤哀家的心了。皇帝是哀家的儿子,哀家怎么可能谋夺他的皇位!”

徐鼎闻言只是静静的看着太后,而后叹气道:“太后,你是我的女儿,你心里想的是什么我甚至比你自己还要清楚。常林是我的儿子,如今你们二人走上了同一条路,我没有身份说些什么,但是无论如何,我只希望你能保护好你自己。”

徐鼎说完,叹了口气,然后道,“你也能感觉出来,身边多了些暗卫吧。这些人都是府里出来的,你……好自为之吧。”

说罢,徐鼎就转身离去,留太后一个人木然发怔。

“怎么,心软了?”

夸查木从帘后走了出来,抱着臂看着一言不发的太后出言道。

太后闻声淡淡的扫了一眼夸查木,眼中已经不见了刚刚的起伏。

“徐常林已经入狱,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