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然没我聪明。”瑞安道。
周桂兰偷偷捏了一下瑞安的小手,见瑞安瘪嘴不说话了,这才赶忙去安抚快要哭出来的瑞宁:“就算瑞宁没哥哥聪明,瑞宁也不笨啊,对不对?往后宁宁就多吃饭,长得比哥哥高!”
“嗯!”瑞宁用力点了点自个儿的小脑袋,破涕为笑。
周桂兰偷偷松了口气,哎呀,两个孩子太难哄了,一不小心就要伤到一个了。
正想着,就听到马的嘶鸣声,她又往路边侧了侧身子,给马车让出一个更大的空间。
“你们这一大两小等着被人打劫呢?”
一个调笑的声音从马车里传来,周桂兰转头看去,就见白逸轩用扇子挑起马车帘子,瞅着她似笑非笑。
周桂兰也扯了嘴角,露出一个笑:“我们这穷酸的母子,谁会来打劫?倒是你这马车里坐着的贵人被打劫还可能些。”
“你穷酸?”白逸轩重复了一句,随即拿了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周桂兰,啧啧两声,还摇了摇头。
周桂兰耸了耸肩,将自个儿背着快四万两银票的包裹往里收了收,面不红,心不跳道:“我不穷酸谁穷酸?你瞅见没男人的女人带着两个孩子能过得好的不?”
白逸轩单手握拳,凑在唇边轻咳嗽了两声:“那是说的人家弱女子。”
“对啊,像我这种弱女子,带着两个孩子,连饭都吃不饱了。哎,这会儿还得千里寻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