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景战并未察觉女主注视有妇之夫这一幕,他只是瞥向不愿转眼的王林,语气缓和了几分,叮嘱她道:“下次切不可如此,记住了。”
冷梦绾忙不迭地点头,她再次抬眸偷瞄了一眼王林,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身子都不禁躲到喜鹊后头。
这一小小插曲,自然也落入不少人眼中,但大都露着吃瓜神色,并未就此事发表言论。
诚如王诚猜测那般,这变了味的赏花宴,早已让人失了待下去的心致。见虞王发了彩头,便有不少人上前向陈国公提出辞行。
陈国公无奈地点点头,刚要表达作为主人家的歉意。
谁料,晟景战抢先一步开了口:“陈国公且慢,您府上既出了事,还是调查清楚为好,若是传到我皇兄耳中,说不定怪您失察之罪,连有人谋害朝廷官眷也置之不理。”
陈国公不悦地回道:“虞王多虑了,我这园中四处都有奴仆守着,方才出事之际,根本无人离开这园子。此贼人应是外头潜入,府中已在搜寻。”
晟景战却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罢休,继续说道:“这奴仆盯着的只是诸位贵客罢了,可他们身边的下人们,怕是无人在意。”
此言一出,原本要离开的宾客们开始骚动,窃窃私语起来。
更有一人上前质问道:“虞王,这是何意,我们与吏部尚书无冤无仇,怎会加害姜小姐?”
“就是,那姜小姐被扔入河中,绝非一两人所能办到,更何况还需保持衣衫干爽,不沾河边淤泥。”
“虞王,您瞧瞧王大公子与嘉禾郡主的女婿便知,我们之中根本不可能加害姜小姐。”
众人纷纷附和理论,显然对这种泼脏水行为极度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