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他冷哼一声,便拿着马鞭遥指着身后的女学:“女学之中皆是名门贵女,想来夫子亦不敢过于苛待学子,不过王某听闻张大人的孙女是个有本事的人,害许大人那嘴笨的女儿受了罚。”
王林垂眸,戏谑地欣赏着张卜凡呆住的模样,意味深长道:“张大人,我们做长辈的,可不会眼睁睁瞧着小辈无故吃苦。好了,这时候也不早了,王某明日早朝时再与张大人好好唠嗑,还望张大人莫要误了早朝,惹了皇上不喜,告辞。”
言罢,王林身下的马焦躁地蹬了几下,随着一声“驾”,马蹄扬起漫天尘土,将张卜凡的身影笼罩其中。
待张卜凡咳嗽着将尘土挥尽之时,早已不见王林的身影。
他立在空荡荡的山下,竟一时傻了眼,等他回过神来,便愤怒地跺着脚,气急败坏地喊道:“霓裳啊霓裳,你真是害苦了祖父呀!”
说话间,他已转身火急火燎地朝女学的山门跑去。
一夜悄然无话,只有那各种各样的瓜肆意疯长,在燕京掀起一波又一波的巨大波澜。
小以宁昨夜折腾的有点虚,第二日是在一阵欢呼声中醒来,那时已是日上三竿。
(王,林:我俩更虚,为了小娃的微薄脸面,洗刷了一个多时辰。)
(暗河:欺我不语,只能默默承受。。。。。。)
小娃香喷喷地从床上爬起,又一道喜极而泣的欢呼声传入她耳中。
“恩科,皇上终于颁旨开展恩科啦!吾皇万岁!”
小以宁:......,舅爷爷狂热粉丝+N。
赵雅听着隔壁院子疯狂的动静,无奈地摇摇头,“郡主,奴已帮您向管事姑姑请了一日的假,你可休息一日。”
小娃原本还泛着睡意的眼睛瞬间清醒,赶忙钻回被窝。
恰在此刻,她瞥见安平郡主昨日送来的华丽衣裙,随即嘟起嘴:“赵嬷嬷,晴姐儿不穿安平郡主给的衣裳,收起来吧!”
赵雅微微一怔,后头望向那两套无一不透着精致的小小衣裙,遂劝道:“郡主,您这衣裳可是用极品浮光锦所制,您若不穿,可就浪费了这贡品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