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首辅按照规矩,考问了几个问题,见顾淮之对答如流,十分精彩,不由抚掌道:“科举感受如何?”
“欺负人?”顾淮之不紧不慢道:“他们以为我与皇上的关系,方才得了会元,今日又中了前十。如今看见您二位在这里,只当我再厉害,短时间也攀不上您们这一层关系,皇上没有话语权,是我凭真才实学。待我身份暴露之日,他们便觉得果然如此,我是走的后门。”
徐首辅哑然失笑。
“说就说罢,我本来就是走的后门。旁人终其一生,也难以企及我的位置。”顾淮之十分坦然。
“你倒是厚颜。”徐首辅问道:“可要将前十的文章张贴出去?”
“不必多此一举,纵然我文章出众,他们也当我提前知道考题。我浸淫官场多年,对考生而言本就不公允。我得了利,不过担几句骂名罢了。”顾淮之很看得开:“参加科举无非是为了给我行便利。”
徐首辅咳嗽几声,知道顾淮之话中意思,倒是个通透的人。
目标明确,步步为营。
“昭儿身体如何?”摄政王眉心一蹙,淡声道:“这几日你当心一点。”
顾淮之正色:“是,宫中政务劳烦父王多费心。”
摄政王:“……”
他也有媳妇要陪。
顾淮之的情况,的确不能政务缠身,他觑向徐首辅。
徐首辅转开脸闷声咳嗽,老夫病体沉疴,不能劳心费神。
摄政王:“……”
他捏一下眉骨:“行,这段时日,你陪着昭儿。”
看着顾淮之就碍眼,摆一摆手:“出去罢。”
顾淮之行云流水行礼,而后退出去。
外头的人瞧见顾淮之出来,有心问几句话,被同窗用手肘捅一下,让他别多嘴。
一旁的王学勤,见顾淮之离开,迟疑的看一眼内殿,犹豫再三,追上他:“现在就可以出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