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公主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我懒得说你,你欠晚晚一个条件,我让她向你提这个要求。”
谢无崖面色陡然一变。
大长公主冷哼一声。
跟我斗?
她拂袖离去。
管家匆匆过来,禀报道:“殿下,永福公主拜见您。”
大长公主以为永福公主为临安县主一事而来:“你请她去花厅。”
“是。”管家快步而去。
女官低声道:“殿下,您与永福公主有几分交情,但是这浑水别蹚的好。”
“本宫心里有数。”大长公主拉高一下披帛,去了花厅。
永福公主瞧见大长公主,连忙迎上来:“皇姐。”
“瘦了。”大长公主目光落在她红肿的眼睛上,关切地说道:“临安的事情你不用上火,嫁进清河伯府,虽然是低嫁,刘宝成也非良配,事已至此,为了她的名声好,最好是走这一步棋。有你为临安做主,刘宝成也该收敛收敛。”
永福公主脸色变了变。
大长公主一看便知她不乐意,叹息道:“先送去庵里,磨一磨她的性子,等过一两年,再挑选家世清白的人嫁了。你们扶持一把,日子也不会差。”
永福公主笑容牵强,“临安的事情,按照皇姐说的做,先送去庵里去吧。”
大长公主笑了笑,没有说话,端起一杯热茶浅啜。
永福公主心跳有点快,在大长公主面前,比在太后跟前还要不自在。
太后有野心,只要投其所好,很好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