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麻药,苏晚只能出此下策。
“不用。”长兴王垂眼,看着一根细细的桑皮线,将他翻开的皮肉像缝衣服一样缝在一起,这种缝合术他在军营听军医提起过,没想到有朝一日能开眼界:“你的医术很不错?”
苏晚一顿,凝神道:“还行。”
长兴王不再说话,心里却是有了主意,若是这伤愈合快,就请苏晚给他儿子治病。
苏晚动作很麻利,不一会儿便缝好了。
长兴王已经痛得失去知觉,到后面几乎感受不到痛,整条手臂都不像是他的。
马车进了国都,苏晚让他们在马市停下,道了谢离开。
长兴王挑开车窗帘子,望着主仆俩的背影:“秦洛,打探出他们的身份了吗?”
秦洛恭敬道:“主子,他们像是大周人。”
“大周?”长兴王皱眉,直觉苏晚与西梁皇室脱不了关系。
女皇在大周生活了十几年。
马车停在长兴王府门前,雨已经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