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忽然就想让妙文给看看,这个申在行到底怎么回事。
羊蹄山就在市内,并不太远,很快黄飞龙就来到了阳台道观。
道观不大,五亩见方的样子,两进院子,周围被高大的树木掩映着,实属闹市安静的一隅。
道童领着他来到了后院左厢房,妙文见他进来了,开口说道:“迟了,命数如此,徒劳无用!”
黄飞龙听得莫名其妙,急忙说道:“大师,老板让我去找一个人,你看看这个人现在在哪里?”
妙文用手指轻轻在黄飞龙的手心写了个“囚”字,刚才在路上的时候,他已经想到了这一点。
急忙问道:“是谁这么大胆?”
要知道,在黄飞龙的认知里,自己就是鹏城的老大,谁敢动咱的伙计。
谁知妙文不语,仰头看着道观的屋顶,缓缓说道:“守万贯家财,不辨来路,沉沉浮浮,终究南柯一梦!”
黄飞龙上学少,急忙问道:“大师,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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