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他也知道,既然这儿有牌子,就应该遵守人家的规定,可是他的内心十分反感温晴左一句丑国右一句丑国的,故意想和她作对。
三人慢吞吞地进来了。
每上升个十来米,就有一个通向海边的环路。
温晴接着说道:“黄哥,我们在丑国的时候,即便路口没有一辆车,也没有行人敢闯红灯,我们去景区游玩的时候,只要你说自己是学生,他们就给你按学生票,根本不看你的学生证,整个社会都是构建在相互信任的基础上!
不像我们国家,居然有人创造了华夏式过马路这一说法;
还有,干什么都要证件,你说是学生,必须有学生证,否则视为没有;
唉,回来之后,我还真不习惯!”
钟国仁刚要反驳,忽然听到前面有人喊道:“救人啊,救人啊!”
他立即就顺着喊声往前跑去,他跑到临海的这一面时,看到一个绿色的身影,一跃而起,很快就在海水里溅起了一堆浪花。
在前面不远处,一个中年妇女哭着指着海里说:“救,救救他,他在那儿……”
在妇女旁边站着的正是那个穿长裙的女孩子,她正在安慰妇女:“阿姨,别担心,廉哥水性很好的!”
话虽这么说,姑娘的眼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海面,担忧全写在了她的脸上。
看着海中上下浮沉的那个黑点,钟国仁明白这是有人落水了,说时迟那时快,他也一个纵跃,跳入了海中。
四月的鹏城是暖和的,四月的海水还是冰凉的。
蒲一入水,钟国仁就打了一个寒颤,等他的头从海水里浮上来的时候,透过起伏的波浪,他迅速确定了自己的位置,然后紧张地在海面搜寻着。
猛然间,他看到那个当兵的已经游到了少年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