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父不理他,他不依不饶:“你一个住牛棚的,还敢这么嚣张?信不信我报告给大队?到时候你别吃不了兜着走。”
江父咬牙咽下这口气,指了指周泽民:“你给我等着。”
“行,等着就等着!”周泽民嗤笑:“你是打得过我,还是骂得过我啊。”
江父气得倒仰,要是放在以前,他忍就忍了,但现在,他还是忍了。
他要等到所有人都知道他的身份以后,到时候过来跪舔他。
看着江父落荒而逃,周泽民不屑道:“老东西,什么玩意儿。”
“盛知青怎么会认识你一个住牛棚的。”
这话被不远处的黄玉玲刚好听到耳朵里,她捏了捏衣角,转身离开。
“行了行了,跟一个老头子置什么气。”徐知晓安慰道。
周泽民咧开嘴笑:“也是,他才不值得我生气。”
跟在江父后面的小彩把这一幕看得真真切切。
它身子娇小,飞进来就坐在房梁上,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江父和周泽民身上的时候,它在房梁上不出声,不拉屎,根本没人看到它。
江父没找到盛菱,只能恨恨往牛棚方向走。
算了,没有糖就没有吧,到时候就实话实说好了,条件就这样。
越是惨,越是能让江宴川的家人产生同情心吧。
是盛菱自己没抓住这个机会,以后,有得她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