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这是对工作极为不利的!
季蝉在魏云山交待这事后,她虽然心里气愤,但嘴上还是应道:“舆论引导这一块,我已经安排专人负责,实时监控舆情动态,一旦发现不实信息,会立刻辟谣澄清。同时,也准备发布官方通稿,让民众知道政府处理此事的决心,稳定民心。”
孟伟光冷哼了一声,虽然没有再出言攻击,但脸上还是一副不服气的样子。魏云山瞥了他一眼,继续说道:“其他常委要按照各自的分工,暂时接手路北方的工作,不能让各项事务停滞不前。这段时间,大家都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齐心协力共渡难关。”
会议当然,还安排了很多事。
只是在商议别的事情时,季蝉和孟伟光的情绪,也在时间的流逝中,逐渐缓和了下来。
当然,通过这会,众人都得知路北方目前的情况:他已经能够开口说话,也能吃一些简单的食物时,有人不禁感慨道,路北方这次身中两刀,还被车撞飞了十余米远,经历了如此惨烈的劫难,竟然还能幸运地活下来,当真是命大……
当然,也有人暗暗挤了挤眼睛,对于路北方能够扛过这一劫,心中暗自翻腾着一些异样的想法,那闪烁的眼神中,似乎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
……
次日,黎明的曙光还未完全驱散夜的黑暗,天刚蒙蒙亮。
灰蓝色的天空,仿佛一块被岁月磨旧的绸缎,还透着丝丝凉意,宛如清晨尚未消散的梦境。
公安部许广森的手下唐逸飞,带着六名刑侦同事。
再次来到杭城市浦呷镇与渌口镇相通的河边苇草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