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的惨叫连连,口鼻都流血不止。
这一幕吓坏了众人。
林凤年皱眉道:“够了!秦先生,他项冲一把年纪了,你又何必下这么重的手?何况,他也只是提了一嘴而已,犯得着这样?”
秦淮停下来,一脸的凶相,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戏谑道:“既然凤帝求情了,那这次就算了!”
随即,他回头扫向四周,大喝道:“从今往后,任何乘坐火车的人,都不准携带枪械和刀具,需要交给随车的锦衣卫统一管理!”
“当然,有谁不服气,也可以像项冲一样提出来!本官会用手中这支枪教他做人!”
众人看着嚣张跋扈的秦淮,一个个都下意识看向不远处的林云。
而林云好似压根就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也不知与楚胥和吕惊天聊了什么,高兴的开怀大笑。
之后,三人就有说有笑提前登车了。
这下,众人终于明白过味儿,秦淮敢如此胆大包天,对当今凤帝的心腹拳打脚踢,肯定就是太上皇的暗中授意。
这传达出的政治信号实在太强烈了。
林凤年咬牙切齿,心中的不安也愈加强烈。
他一把将倒在地上的项冲拽起来。
二人举起手,当众被两名锦衣卫搜身。
果然在他俩身上又各自搜出一支手枪和匕首。
最后所有人搜身完,确保没有任何威胁后,才被允许登车。
被安排进一节公共车厢。
大家都十分不解,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连林凤年这个皇帝,都没有特殊优待,也要跟着众人挤在拥挤的车厢内。
随着发出鸣笛的声音,火车正式启动,缓慢地前行。
楚胥与吕惊天在一个单独包厢。
而林云则在他俩隔壁的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