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空泛起鱼肚白。

永宁宫寝殿门口,宫女捧着热水,迟迟不敢进屋。

“早膳已经备好,你怎么还不进屋伺候主子更衣?耽误主子用膳,你可担待得起?”采莲瞧见了,皱着眉过来询问。

小宫女面红耳赤,结结巴巴道:“采莲姑姑...皇上,皇上还在里面,让奴婢晚些时辰进去。”

隔着门板,隐约还能听到屋子里的旖旎响动。

采莲跟了沈薇多年,自然晓得那动静。

采莲微咳一声:“今日休沐,主子们多睡半个时辰,也在情理之中。你去水房候着,等会主子起身,再来送热水。”

小宫女端着洗脸水,一溜烟跑了。

寝殿内,暗香浮动。

沈薇气得不行,一脚就去踹李元景。李元景握住她细白的脚,缓缓摩挲,俊颜噙笑:“皇贵妃好凶。”

沈薇:...

凶你祖宗!

又是海浪拍过来。

直到屋外天光大亮,才得以歇息。今日休沐,朝中无杂事,李元景十分耐心地伺候沈薇起床,无微不至。

临近中午,饥肠辘辘的沈薇才喝上一口热汤。

李元景看沈薇神色倦怠,有点后悔昨日的莽撞,忙派人把莫寻叫来把脉。听到莫寻说“皇贵妃没有大碍”,李元景这才放下心来。

他换上帝王常服,舒缓筋骨,神清气爽去教场教儿子骑射。

...

沈薇用过午膳,浑身酸痛,连走路也觉得痛,只能靠在贵妃椅上看账本儿。

莫寻坐在旁边的小案桌上吃点心,偶尔扫向沈薇眼底的乌青、手腕的青紫,啧了声:“贵妃呀,得节制。 ”

沈薇没好气道:“这话你应和皇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