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指腹刮蹭了下她的耳垂:“真的没有在笑话你,枝枝公主。”

黎枝的睫毛忽然轻轻颤了下。

她睁圆眼眸看着楼宴京,发觉自己好像对这种宠溺的称呼毫无抵抗力。

那怎么办?

他可是叫他枝枝公主哎……

骑士哪里敢忤逆公主殿下的意思?

所以他说没在笑她,就一定是没笑她,而是其他事情令他感到开心。

于是黎枝的也弯唇浅笑了下:“哦。”

但她很快就将笑容收敛。

傲娇地别过脸去,抬头状若欣赏着有星星的夜空:“那勉强相信你。”

楼宴京勾唇,这次没再笑出声。

倒是祁嘉澍终于看不下去了,他双手抄着兜,大摇大摆朝他们走近。

冷声哼笑着,斜楞了这狗比东西一眼:“哟,某些人又在孔雀开屏呢?”

楼宴京散漫不羁地掀起眼皮。

抬眼便见祁嘉澍似若嚣张,跟在清隽矜贵的祁逾白身侧,朝他们走过来。

他懒淡地瞥了他一眼。

随后扣握住黎枝的手腕,冷白滚烫的指尖向下滑着,将手指扣进她的指缝间。

冷冽不羁地抬起下颌。

挑唇看向祁逾白:“祁大哥,这位就是我之前提过的,已经合法领证的太太,黎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