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面上的清风从窗户吹进时，窗纱轻轻飘动，隐约间可以见得两处空间之中的情景。

外间的周敬林听见这动静，都不知偷偷瞧了这妖妇好几眼了，想也知道今晚少不了要去这妖妇房里。

想到这儿，孙氏脸上顿时一黑，声音都冷了几分：

“柳姨娘，我们适才进画舫就已经看清你的装扮了，你不用再站起来向我们展示一番。”

“这般扭来扭去的，瞧着有失身份。”

柳姨娘闻言，朝天翻了个白眼，：

“夫人既然先前看清了，那又何必再问。您既然问了，妾身站起来回您的话，难道还有错了？”

话落，也不待孙氏说话，自顾扭着腰坐回自己的椅子上，拿起扇子给自己扇起风来。

秋姨娘见状，连忙出声打圆场：

“贺夫人手艺精湛，若是得空，妾身也想请您指点一番呢。”

“指点谈不上，并非我手艺多好，不过是这姝颜坊的脂粉细腻好上妆罢了。姨娘若是喜欢，回头我让青瑾送你一盒便是。”

说着，顾绾莺又看向孙氏，夸道：

“城主夫人皮肤细腻，其实是完全不需要这等外物帮助的。”

“不过若要上妆，这脂粉要方便实用一些。回去后，我为夫人好生挑选几盒适合您的，再送给您。”

孙氏原本还有些为贺夫人与小妾走得亲近而心生怒气，听了这话，却是没了脾气，故作客气道：

“这怎么好麻烦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