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女儿的手，楼氏也不免叹气，不过好在是女儿家，动笔墨的时候也少。

“楚夫人去看过小姐后，已经愿意好好进食了。”方嬷嬷低声道。

“怜月是个好孩子，没想到她不仅能对荀川以命相护，还这么关心歆媛，以往倒是我对她心存偏见了。”

楼氏温声感慨。

“是啊，楚夫人对大人和小姐确实是不错的，大人想必也是看在眼里，所以这些时日里才会夜夜去照看楚夫人的。”

“每日都去？”楼氏微蹙了眉问。

“正是每日都去了的。”方嬷嬷回答。

“绾莺那里呢？”

“其实大人每日都去了西院的，只是……”

方嬷嬷说到这儿顿了顿，似乎不敢开口。

“只是什么？”

“只是都被少夫人拒之门外，还命人看着大人，分毫不让他进去呢。”

“这二人可是闹了什么别扭？”楼氏面露担忧。

“守夜的人来说，前几日大人酒后曾言，少夫人似乎是想让大人……休妻。”

方嬷嬷在休妻二字上落得重了些。

“什么！”

楼氏一惊，委实有些无法接受和理解儿媳自请休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