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绅斜倚在车座。

男人隽贵慵懒,“什么样的甜酒。什么样的玫瑰。”

姜笙看向他。

她,“路易十四的玫瑰。还有莫托利的甜酒。”

周宴绅都记住。

男人挑眉懒散,他吩咐陈甘,去空运采购。

陈甘觉得自个儿大冤种,听着电话里的对话,“你家兔兔真难养,还要路易十四的玫瑰,那玩意儿可娇贵了。很难养,跟她一样。”

周宴绅直接摁灭。

陈甘,“……”

姜笙在车里,她缓声,“周叔叔,这些都是我自己喜欢的。不然你还是问问陈甘自己?”

她其实有幻想过,跟周宴绅结婚。

那是五年前的一场暗恋的梦。

可是现在……

姜笙不知道,他们未来会怎么走。

周宴绅指腹摩挲她乖软的娇唇,男人眯眼低磁,“去收拾东西,搬过来跟我住。晚上睡我房里。”

姜笙,“?”

她还没同意呢。

“你不会……要我跟你睡吧?”

姜笙才不要。

她脸红耳赤,想想男人跟女人之间要做的事。

她就呼吸紧促,不由得幻想出来周宴绅在床上对她什么样。

周宴绅眯眼,“脸怎么这么烫?”

他骨感的手指探了一下。

又烫又红热,气息还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