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谷浑的使者,应该快来了吧,但愿不要叫我白白受冻。”

秦阳喃喃自语道。

他带兵进驻高原,可不是真为了帮助吐蕃一统雪域,那对于瀚州边境的压力将会骤然暴增。

只有双方持续消耗,才是他乐于见到的局面。

对于雪域,攻下来倒是不难,关键是他根本无法派兵久驻。

先不说这劣人的天气,单是这片土地上,牧人们心中千百年传承的信仰,就不是他能用刀兵能更正过来的。

要不然以他手下的兵锋,今日便可直攻到宣政院,也不必绕弯子到处寻些马场打。

“禀报殿下,有吐谷浑使者求见!”

秦阳闻言,心中一喜,终于来了。

“进来。”

下一刻,一个毡衣大汉冒着寒气。从帐外进入,对着秦阳单手抱胸行礼道:

“尊敬的秦王殿下,我替伟大的赞普向您问好。”

秦阳故作愕然,指了指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