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太监歪着脑袋,戏谑的看着他、
“你要见陛下?”
唐寅语气中带着幽怨的气恼道。
“你这老货,这也不准,那也不许,你让我怎么安心替陛下办差?”
郑老太监见状会心一笑。
“你小子,可真是难伺候!”
说着,郑老太监拢了拢手,语气变得低沉起来。
“陛下不会见你,”
“且,你见了陛下也没用!”
唐寅闻言,不由得两手一摊。
“那下官从明日起,告病在家,足不出户?”
郑老太监顿时阴恻恻的笑了起来。
“威胁老夫?......你可以试试!”
唐寅扯了扯嘴角,脸上露出无奈之色,又不敢真的摆烂,只能气呼呼的哼了一声。
郑老太监见状,不由笑道。
“唐寅啊,你是陛下的心腹重臣,此役,陛下还得仰仗你,”
“事后,老夫定然给你个满意的答复,如何?”
唐寅皱了皱,低头沉思片刻后,轻叹一声。
“老郑啊,要想马儿跑,也要给马儿吃点草,”
“你啥也不让我知道,我心里很慌啊!”
郑老太监听到这话,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小子,老夫给你脸了是吧?”
唐寅缩了缩脖子,脸露委屈之色。
郑老太监见状,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罢了,老夫便给你个甜头,”
“一会,今日便让影子帮你给永宁郡主送书信,让你解相思之苦,满意了?”
唐寅咧嘴一笑,朝着郑老太监挑了挑眉。
“老郑,够意思!”
郑老太监顿时气恼的挥了挥拂尘。
“老夫有言在先,今日之事不可外传,否则,坏了大事,陛下可饶不了你,”
“还有,北绒与东倭人之事,你不要去查了,让那个叫什么井上还是井下的东倭矮子,赶紧滚出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