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要是授课出了岔子,老夫定然去书信一封,问一问庄老匹夫,他是怎么教的学生!”
唐寅闻言,不由一脸无语。
这老家伙,在赵睿和楚首辅等人面前,不敢发火,却是将火气发泄在自己身上,实在是老不要脸。
不过,转念一想,这货,也是倒霉,大早上的,就一直在擦屁股。
想到这里,唐寅顿时就舒心了,笑着道。
“祭酒大人,下官一定好好授课,不辜负您老人家的殷切期盼!”
董祭酒看着唐寅脸上的笑容,顿时语气一滞,若有所深意的道。
“你可要说到做到才好!”
说着,便抬脚跨出博士厅。
唐寅见状,晃了晃脑袋,也跟着走了出去。
走出博士厅,便看到前方不远处的走廊里,赵睿和三位皇子各处一角,气氛尴尬到抠脚趾。
经过唐寅这么一闹,太子赵睿和三位皇子,虽然没有正式撕破脸,但是也存在了隔阂。
赵睿显然有些不适应这样的气氛,胖脸上满是焦急之色,不停的朝着这边眺望着。
唐寅见状,不由得眯了眯眼睛。
有些东西,就算极力去掩饰,也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与其如此,不如摊开来,各凭本事。
唐寅借着国子监的手,搞事情,就是要摊牌,倒逼天佑皇帝。
因为,唐寅总觉得,这狗皇帝不干好事,一会让自己搅浑水,一会又当和事佬,简直就像个精神病一样。
要想探明天佑皇帝的真实目的,得用些非常规手段才行。
定了定神,唐寅脸上重新挂上笑容,朝着几人走去。
赵睿看到唐寅到来,脸上的不自然,这才缓和了一些。
在去往礼堂的路上,赵睿和唐寅走在前面。
楚首辅落在身后,和魏王秦王汉王说着什么,不时的传出笑声。
董祭酒则是走在最后面,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徐司业的带领下,众人很快便来到了国子监的礼堂。
一来到礼堂,唐寅顿时吓了一跳。
只见礼堂外,围满了身着举子服饰的学子,见他们到来,正眨着眼睛,好奇的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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