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原理,本相在夜晚扎营的时候在告诉你们。”
“但本相提前说一句,白日可加速行军,但一到申时,全军停止行军,开始原地扎营!否则一旦日落,气温也将迅速下降,恐会冻伤。”
高阳这话一出。
众将也连连称是。
大军沿着沧澜山一路穿行,朝着山峰而去。
这一路虽是轻风,但也可谓是吃足了苦头。
一日无话,羯族人也并未出现,仿佛彻底销声匿迹了一般。
申时。
大军开始原地扎营。
果然,如高阳所说,当日落后,沧澜山内的温度也迅速降低,令人周身发寒。
高阳自然做好了准备,大军携带了松脂球,骆驼刺等一些燃料,按照配比发放,这些便是御寒的关键。
但最令朴多等人震惊的是。
高阳这一日的预测简直神了,他说轻风就是轻风,他说风力加大就加大,几乎达到了完美的预判。
王骁要不是知高阳底细,都以为高阳不是人,而是神了。
这是什么恐怖本事?
入夜。
营帐内。
外面是呼啸的寒风。
高阳的帐篷内却带着一丝暖意,松脂球徐徐燃烧,火光映照的高阳一张脸高深莫测。
此时,天色渐晚。
王骁、朴多、李二鸡等人吃完饭后,便齐齐来到了高阳的营帐。
“高相,透他娘的,这外面也太冷了,老子去撒泡尿,差点把宝贝都冻坏了。”李二鸡骂骂咧咧的道。
高阳瞥了一眼,抿了口热茶取暖。
朴多倒好奇道,“大人,您为何连风速都能算出来?”
“这真不是凑巧的?”
朴多这话一出。
众人齐齐看向高阳,显然他们也对高阳白日的话,感到十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