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怕他不信,金艾纱直起身子,素日的傲慢不经意间流露:“伍全我已经让人把他扔进了海里,一条狗而已。”
说罢,她踩着高跟,以凌云之势,带着那批保镖离开。
卢行添缩在角落,跟个小可怜似的:“兄弟,你看我顺眼吧?”
别一个不顺眼,那金妖女再回头把他扔海里。
包厢残余着金艾纱身上的轻香,自从上次傅司九嫌厌她香味太浓后,金艾纱便换了香水。
可傅司九依然反胃。
这味道让他心浮气躁,明明局势大好,他那股子憋闷却无处可消,狠狠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
桌上酒水砸落一地,碎玻璃淬着寒光,浸在一堆红色的液体中。
张以辞和单州收了杆,互视一眼,抬手吩咐服务员把狼藉清理一下。
“兄弟,”卢行添小心翼翼,“我昨晚才看了本小说,与黑道千金的你追我逃...”
不等他说完,一只透明雕花酒杯直冲他面门砸了过来。
卢行添迅速躲开,嚷道:“我说我看的小说,又没说你!!”
“你还识字呢,”傅司九一肚子火没地发,“高中9门课,加一块都比不上你二百的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