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芜倏地扭脸,恼了,“你什么意思!”

“你这...”傅司九指尖掸掸信纸,“怎么跟恐吓信一样?”

冯芜脸红的滴血,洋柿子似的。

真是,有些秘密,就应该永远的成为秘密,即便面对外界巨大的诱惑,也不能拿出来。

否则,就会像她这般下场。

车内寂静短瞬。

忽然,傅司九肩膀颤了颤,胸膛有频率的振动,低笑声从喉咙里不受控的溢出,断断续续停不下来。

冯芜脸更红了:“你不许笑!”

“凸透镜,”傅司九笑息压不住,满眼都是碎光,“我有点冷,给我聚点光...”

可真|他|妈有才!

难怪因这一封情书,兴师动众的连家长会都开了!

冯芜快尖叫了,她作势要下车,傅司九眼疾手快锁了车门,把人困住后,继续肆无忌惮的笑。

不知笑了多久,冯芜撇唇,咕哝:“你最好别让我抓到你的把柄,不然我笑死你。”

“哦~”傅司九老神在在,指尖在方向盘上随意敲了敲,“那你怕是只能想想了。”

冯芜不管他,走又走不掉,干脆拿着那堆信纸写写画画,权当打发时间。

她小时候学过几年画,从水彩到素描再到国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