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似抽打在江太太脸上。

宁祯没有进一步发怒,表情仍是很浅淡,看不出喜怒,对江太太道:“江太太,您家里还是应该加强防卫呀。”

不软不硬的一番话,是敲打了江家,又没失了督军夫人的威仪,十分得体。

宁祯又看向宁策:“三哥,辛苦你一趟,押这个人去警备厅。”

“宁祯,你害死了我表妹和表哥,你该死!”欧阳海大怒起来。

宁策狠狠扇了他一耳光,打得他牙齿松动。

宁祯的手枪,瞄准了他:“污蔑督军夫人,你有几条命?”

欧阳海瞧着枪管,瑟缩了。

有人帮宁策的忙,抬了欧阳海出去,要送到警备厅去。

乱糟糟中,大家都往回走,不想留在江家的后花园。

回去之路,要经一个小小池塘。

池塘旁边种了一株柳树。有些年头了,枝叶繁茂又高大,垂柳似飘带般游荡着。

而柳树挡住了不远处的电灯,导致这条路有点黑。

便在这个时候,树上又飘下来一个纸人脸,把正好走在池塘旁边的几个人吓得半死。

有人尖叫、有人推搡着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