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多,宁祯接到了大嫂的电话。
大嫂客气了一大通,又问她什么时候告诉孟昕良的。
宁祯:“我没说。”
又道,“可能是雷铉说的。汤家的船在码头快十天了,雷铉必定是知道的。”
再联想宁祯打电话给孟昕良的事,雷铉猜错了。
宁祯没想到,事情如此曲折,竟是达到了目的。
她没打电话向孟昕良道谢,而是想着有空约他,把照片和信都给他。
挂了电话,宁祯睡不着,一个人在沙发里坐着;曹妈端了一盅燕窝给她喝。
“夫人,怎么瞧着有了点心事?”曹妈问。
宁祯:“我在想自己和督军的关系。”
“您与督军挺好的,不是一直往前吗?”曹妈道,“上次他还抱了您去医院。”
“可葛家的少爷,敢动我大嫂娘家的邮轮。‘督军夫人’的威望,也只是吓唬吓唬权势不怎么高的门第。”宁祯道。
像陶家、葛家这些督军心腹的人家,压根儿不把宁祯放在眼里。
宁祯不是说要人人畏惧她。
葛二少摆明了欺负人,他无理在先。在他眼里,宁家远远低于葛家的地位,才敢肆意糟践宁家的姻亲。
稍微眼里有点宁祯,也不敢如此。
“您心急吗?”曹妈问她。
宁祯摇摇头:“我是在想,外面的人非常精明,尤其是那些督军心腹的门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