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祯的腿怎样?”

“小伤。”盛长裕道。

他现在坐下来,想到她肿得老高的脚踝,心里还是发紧。

脾气格外暴躁,恨不能那伤落在他身上。替不了她,又解不了她的疼,盛长裕五脏六腑都烦。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火气,的确是一阵阵往外冒,但他不是和别人生气。

他只是很讨厌无能为力的感觉。

吸了一根烟,盛长裕才问程柏升:“孟昕良那边怎样?”

“还能怎样?孟昕良与马帮打成了联盟,一条暗道,网罗天下机密,黑市全落到了他手里。”程柏升道。

盛长裕脸色阴沉:“不该任由他坐大。”

“这是没办法的事,大帅那时候根本不想收拾他。等你能做主的时候,他已经庞大了。”程柏升说。

盛长裕:“他要是不肯臣服,就除掉他。”

程柏升:“我是不愿意花精力去和孟昕良较劲,会两败俱伤。这个人,可以拉拢。

对了,宁祯有没有告诉你,她昨天怎么和孟昕良在一起?她没什么大事吧?”

盛长裕的手,微微顿住:“她是在洪门火拼的时候受得伤?她怎么在现场?”

程柏升:“这个……”

“她去火车站接孟昕良?”

程柏升:“……”

这天傍晚,日头落山,暑气未散。湖面吹过来的风,带着水气,夹杂一点淡淡荷花香。

宁祯喜爱这个味道。是一天忙完了,黄昏时的气味,意味着夜晚要来临,可以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