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覆盖在她手上。

掌心滚烫。

宁祯立马松了手。

盛长裕坐在汽车里,摇下车窗。

路旁柳枝摇曳款摆,细柔的风里,带着野花的熏甜、泥土的芬芳,还有远处稻田阵阵草香。

他静坐,手指无意识轻轻敲击膝头。

他的掌心,每一寸肌肤都感染了女人手背的凉滑柔软,血脉在鼓动欢悦,心口被什么涨得满满。

开车的程柏升,嘴巴闲不住:“野餐的确挺有意思,很放松。过几日事情忙完,咱们也去野餐?”

盛长裕:“你安排。”

程柏升:“咱们也带上洋酒和烤鸭。这种吃法很有意思,宁家的人颇有巧思。”

“别啰嗦。”盛长裕道。

程柏升:“怎么又不高兴?刚刚没吃好?”

盛长裕没理他。

他兀自出神。

然而,他到宁家的野餐上小坐,路旁停靠着他的汽车,被有心人看到了。

关于督军的消息,总是最容易引发关注,不知不觉人人谈论。

等姚文洛听到了,消息已经变成:“督军特意去陪夫人野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