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你再直呼我的名字,我就会真杀了你。”宁祯说。

繁繁瞳仁微微紧缩,没敢说话。

宁祯下了车。

她恢复了温和端雅的表情,招呼繁繁的司机:“送二姨太回去。”

将钗头的盖子套回去,宁祯重新别在发髻上,进去赴宴了。

繁繁急忙翻出包里的化妆镜,看自己的脖子。

还好,伤口不深,只是一条清晰血痕,不停有血淌出来。

皮外伤。

司机发动了汽车。

繁繁坐在那里,脖子疼、脸疼;摔跤的时候跌到了尾巴骨,浑身都疼。

她把一条剧毒小蛇放在手炉里,用微温的炉火唤醒冬眠的蛇;又从驯蛇人那里拿来哨子。

只要蛇从小手炉里出来,甭管小手炉是不是捧在宁祯掌心,她都脱不了干系。

冬眠被唤醒的蝮蛇,特别暴躁,毒性又很强,咬死或者咬伤了人,宁祯这个督军夫人就做到头了。

从此,她在苏城名声狼藉,再也没办法出来行走。

哪怕盛家不休了她,她也只能躲在内宅。

而混乱一起,谁又知道是繁繁吹了口哨?

她计划得很完美,不成想口哨一响,蛇没出来,孩子先哭了。

更没想到,她在自己衣服口袋里摸到了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