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问你五姑你有没有乱花钱的!”
“我没乱花!之前的压岁钱又被我娘给翻出来了,我已经穷了好几个月了,哥你不知道我这几个月过的有多惨!”
“少扯!大姐没偷偷塞给你零花钱?”
“给的不多啊,我都给方博和方雅买好吃的了,我好歹也是舅舅,怎么能花小辈的钱呢。
就算是馋我也能忍住!”
“哟哟哟,真出息!
我会跟三婶说的,叫她不要再没收你的零花钱了,但是你也要有个计划,别没多久就变成穷光蛋了!”
“放心吧哥,越穷才越憋屈,有钱就不惦记着了,要是我娘不没收我的钱,这十块钱我能花到过年!”
李剑垚摸了摸他的脑壳,感慨道,
“那其实也不必,我也总不在家,不过我会让大姐每个月给你们每个人5块钱。
你们是攒着还是花掉都谁你。
可是要让我知道你拿去扯蛋了,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了,你觉得怎么样?”
建安眼睛顿时亮晶晶,
“哥,哥!你是我亲哥!
你渴不,我给你倒水去?
要不我摘点杏给你吃?”
李剑垚看着院子里那棵不咋好吃的杏树,翠绿翠绿的,酸涩无比的青蛋子,摇了摇头。
“算了吧,哥可没你那牙口,去玩吧!”
这小子没长歪,将来又是个能干的,哪怕不给丢到外面去,在家里应该也差不了。
这会儿学会怎么花钱,挺重要的。
再等上两年,带到外面去读书也不会像小鱼当初那么沉闷。
三婶虽然宝贝这个儿子,可家里没人一直惯着,该揍的时候也揍,娃就不会成熊孩子。
大娘去了京城,临走前知道李剑垚这个月会回来,特意留了话让走的时候把给二姐做的被褥给带上。
李剑垚果断的拒绝了,十几床的被褥,咱就说咋带?
放空间里还是邮过去?
这会儿人家也用不上啊!
“奶呀,你们准备好没呢,再磨蹭几天娃都生了!”
“被褥不带就不带了,你总得把这几个月我在家做的小衣服啥的带上吧?”
爷爷也凑热闹,木头雕的小手枪,小车子,小船,打磨的光滑无比。
“这些也带上!”
“爷您咋想的,我姥爷就是木匠啊,能缺的了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