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什么妈?”顾砚秋瞪一眼儿子,“她自己有胆子做,还怕人说?”

怪不得,几天没出现的顾砚秋,会突然想起来接老爷子出院。

原来是来告她的状的。

“刚刚陆医生的话,您也听到了。”江芙冷下脸,“您是想让老爷子再多住几天院吗?”

“东西都收拾好了。”管家陈叔笑着打圆场,“有什么话,要不咱们回去再说?”

顾砚秋冷哼:“我们程家的事,还没你说话的份。”

“老陈在家里几十年,也是程家人。”程老爷子皱起眉,“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顾砚秋皱着眉,一脸痛心的表情:“现在整个燕京城都知道,也就是您还被他们蒙在鼓里。”

“妈!”程嘉木拉住顾砚秋的胳膊,“您少说两句行不行。”

“不行!”顾砚秋甩开他的手掌,站到程老爷子面前,“爸,我可是为了咱们程家的脸面,您问问她,问问您的好孙子江芙,她背着您干什么缺德事。”

“我还以为,你是真的来接我出院,看来是我想多了。”程老爷子两手撑着拐杖,把腰背挺直,“砚秋啊,如果你是来告小芙的状,你也不用多费口舌。这件事情是程家对不起小芙,不是小芙对不起程家。”

顾砚秋只当老人家还不知道真相,不甘心地抢过话头。

“我们怎么对不起她啊?这四年,她吃程家的、住程家的、穿程家的……就算是嘉木出轨是他不对,那她不能和伽罗……”

“好了。”程老爷子冷冷打断她,“今天嘉木也在,我就把话说清楚。小芙姓江,和程家没有血缘关系,她喜欢谁是她的自由。小芙愿意嫁给伽罗,那是伽罗的福气,程家的福气。我都知道,我也同意!”

顾砚秋一脸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