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味道好奇怪,好像是药。"

堂内众人交头接耳的声音传来,平阳侯垂下头,将自己脚边的一颗药丸捡起来,闻了闻。

他眉头微微一蹙,走到沈宓面前。

"宓儿,这手钏里怎会有这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会在手钏里?"

沈宓立马摇头道:"父亲,这手钏是母亲给我的,女儿戴了七八年,未曾发现里面有东西啊。"

"这手钏,女儿珍视得很,日日夜夜的戴着,也从未发现任何异常。"

"宓儿也不知道,这手钏里怎么会有这东西。"

"宓儿本想把最好的给妹妹,没想到这只手钏居然……摔坏了。"沈宓一边说,一边假意抽泣。

就在这时,满堂宾客之中一个约摸四五十岁,穿着华服的老夫人从椅子上站起来。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太医院许太医的妻子罗氏,是懂些药理的。

她将药丸拿起来,缓缓走到沈宓面前,问道:"沈二小姐,你说这只手钏你戴了许多年?"

沈宓缓缓点头,礼貌回道:"回夫人,这手钏我的确戴了许多年。"

"这怎么可能?"罗氏带着质疑的目光看她。

平阳侯见罗氏面色不对,疑惑道:"夫人,是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