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君竹却迟迟没有接过那瓶水。
她低头看看瓶子里摇晃的水面,再抬头看看陆星。
“你是......”
宋君竹的声音缓慢而干涩,丝毫没有刚才讲座时的游刃有余和自然从容。
灯光洒落。
宋君竹缓慢地眨了眨眼睛,紧紧地盯着陆星的脸,充满不确定道。
“你是......真的?”
......
......
......你是真的?
一柄巨锤从天而降,狠狠砸在陆星的脑壳上,他睁大了眼睛。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是真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难道还有假的吗?
陆星紧紧抿起唇。
窗外风雨交加,屋内明亮的灯光,将宋君竹的影子斜斜钉死在墙上。
那台银质轮椅泛着冷光,像一道永远横亘在他们之间的界碑。
不要这样,宋君竹,宋教授,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一种酸涩的感觉直冲鼻腔。
他缓慢的眨了眨眼睛,压抑住了酸到发苦的情绪。
不要这样,宋教授。
宋君竹硬生生干咽下了那些药丸,她伸出手,试探性的碰了碰陆星的手。
“陆星?”
宋君竹由试探性的砰,转而犹豫地握住了陆星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