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来江城前,陆星特地查了天气。

事实证明,有时候天气预报还是准的,至少除了来江城的那场雨之外,后面的每一天都是艳阳高照。

每一天晚上室友们回到寝室,陆星都觉得他们比早上出门更黑了一点。

而其中郝多鑫尤为突出。

这大少爷本来就没受过苦,娇生惯养,白的跟猪油膏似的。

军训一晒,肤色反差格外明显。

他脖子跟衣领下的皮肤完全分层,脖子以上的肤色像是常年生活在热带雨林的猴子,平时以爬树摘香蕉为生。

本来郝多鑫打算走装病路线。

但也不知道张教官是不是生气了,听见郝多鑫说要晕倒了,就叫他病了坐在地上,也不让他走。

气得郝多鑫大半夜跟他家里人打视频哭诉地嗷嗷叫。

郑擎天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非得去跟教官们比体格和力量,结果被随随便便一个教官来了个过肩摔,彻底老实了。

严恪己倒是没说什么。

只不过陆星昨天看到严老师在知网上研究民俗祭祀类的研究报告,主要诉求是,如何求雨。

但是范湘这几天过得相当幸福。

至于为什么......

排练室.

“喂喂喂?陆哥!陆哥!”

陆星躺在排练室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