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被他扣得有了红痕,他让她这样,让她那样,她无处可逃。

傅凡似乎尤其精神,身体运动,嘴上还要输出。

句句都是浑话,似乎只为刺激她,让她难堪。

每一次回答他的都是嗯嗯啊啊,和喘息的气音。

最后,傅凡问:“喜欢吗?”

回答他的是景安的晕厥。

窗外头,天空灰蒙,寒风卷夹飘雪絮絮飞下。

傅凡将景安抱起,轻轻放在床上,盖上被单,确认了景安的睡颜,转身出了卧室,在窗边点了一支烟。

他已经一个多月没碰任何女人了。今天确实有些放纵了,带着狠厉。

这一个月里,他的生活简直就是单调,大多时间都在学习、健身和做期货,偶尔跟昔柔他们玩玩,跟alex他们聚聚。

这一次是久旱后的甘霖,更是对那句“不过是玩玩他”的严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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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安醒来时,天已经彻底黑了,她模模糊糊辨认了下,才发现自己睡在一张床上,身上盖了被单,底下还是真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