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集的枪弹像天边美丽的流星,光芒的边角确实血花四溅。

凛冽美丽,携着水银泻地般流畅的节奏,收割生命。

刘晶:“……”

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

宫墙墙头,陈以南从准星前抬眼,敏捷地躲在石垛后,推了推换弹夹的杨昊天:“嘿,我刚看见刘晶雷霆了。”

杨昊天抬头:“于是,你把他们射死了?”

陈以南:“……”

“你真是好队友啊。”

“成,听你的。”

杨昊天:“????”

话落,陈以南利索翻回狙击位,视野捕捉到了空中挂绳子荡过来的三区考生,旁位叶松珍和贝浩同时也在瞄准。

“嘿,”陈以南道,“比赛,来不来?”

叶松珍不说话,有些惊疑不定地望着她。

贝浩同学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只要陈以南喊他就上:“成啊,就空中这片移动靶,你四区文科第一,我四区理科第一,般配!”

“彩头是什么?”

陈以南被逗笑了,打掉一只爬上来的手,将光脑提示音开到最大。

“彩头?明天晚上我要重走西伯利亚铁路。”

“要寻摸到党徽了,送你一个,如何?”

叶松珍:“……”

贝浩卧槽一声,眼神发光:“此话当真?”

“布尔什维克党徽!”

陈以南笑道:“当然,君子一言——”

贝浩快速抢断下半句:“——驷马难追,就这么定了!”

话音落,他率先开枪,对准夜空精准扫射,一片人影跌落下去。

陈以南爽快道:“好,来呀!”

她的扫射紧接着跟来,不同于贝浩的定点射击,陈以南把狙击枪用出了机关枪的劲头,还能缓慢托着震动的枪后座,展现出了高超的远战能力。

两个神枪手上位,夜空顿时一片晴朗,纷飞绚烂的阵亡烟火顺着硝烟味升起,与星海争辉。

叶松珍:“……”

小肉饼姑娘有点愣。

她这脸上的表情,和曾经刚被带上贼船的某杨姓考生差不多。

杨昊天看着快笑死了,拍拍她肩膀:“没事吧。”

叶松珍神色一言难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四区都这样吗?”

杨昊天吹口哨:“害,谁说不是呢,半人马座人美路子野,见之难忘啊。”

“勾引人来突突宫城,还敢违反宵禁在皇帝眼皮子底下搞狙击战。”

“想死了是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下,叶松珍看他的表情也跟神经病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