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失笑,耸耸肩,夜风中清秀的男孩子比平日看着美好许多,“我也觉得,但刘晶说出的理由我很难拒绝——”

“‘能让天堂座承认为对手的只有你们,要死也只认死在四区手下,现在占着榜首的是二区算什么回事?’”

“——刘晶这么与我说的,你说,我能说啥?”

陈以南哑然失笑,“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错,这叫统一的外部矛盾。”林冲幽默道。

两人相视,同时大笑起来。

“有道理,我也有点被说服了。”陈以南道,“那就给他们说清楚呗,我们的积分暴涨是割了高一小可爱的羊毛,是一次性行为,他们要能想办法搞个两届高一在一起,也能复制啊。”

林冲坏笑,“好,我原话转述。”

“反正他们一区爹妈通天,肯定有办法——要真能搞成,一区会战也能帮咱们四区分散点舆论压力。”‘又走了一段,林冲撸袖子跳下长江,捞了几条大鲤鱼,被江里机甲托上来,“给,带回去给同学们尝尝,古长江的鱼。”

陈以南:“……”

“机甲为什么听你的话?”她有点凶巴巴地问。

林冲一下子笑起来:“你嫉妒了吗陈以南!”

陈以南哼一声,“放屁,我才不嫉妒,那是小孩子做的事。”

——狗屎!她快嫉妒死了!

修理赵云的照夜玉狮子,三番两次差点被机甲的巨手从空中扇下来,气死她了。

那是多么美丽的造物!

流畅的线条、冰冷的金属身体、工业技艺的大成典范、另一颗宇宙的科技象征,谁会不向往呢?

林冲掀开机甲舱室,将鱼串好了,给她丢上岸:“既然酸溜溜,那就瞧好了!咱家在周嘟嘟手下可不是白混的——”

话落,他窜进去关门,旋即,机甲亮灯,江水哗啦啦落下,十米高的钢铁机械攀住山崖,上升至陈以南面前。

陈以南倒退两步,手中鱼串子拍打着尾巴,溅起腥甜江水,差点扇在她脸上。

“你,你真学会开机甲了!”

面前机甲比了个剪刀手,表示回答正确,萌萌哒。

陈以南:“……”

林冲嗡嗡的声音从舱室传出,“生气吗陈第一,嘿嘿。”

陈以南:“……”

鱼尾巴猛地甩起来,一巴掌扇在她脸上,留下一个水印子。

林冲:“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会开机甲你不会!蜀国肯定没教你们!”

陈以南深呼吸:“……”

你等着,老娘回去就学!

……

半个时辰后,蜀国益州兵工厂。

夜月初升,赵云揉着疲惫的肩膀从靶场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