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漫漫神经一紧,单挑两个字在舌尖绕圈却吐不出来,张张嘴说不出话。
她可不傻。
单挑四区第一,想当场去世吗?
罗敏有些不解,队长为何故意激怒他们?
陈以南瞄她一眼,唇线不动耳语道:“没理由,看不过我们区刀口舔血而某些区太太平平,想出气,仅此而已。”
罗敏望着队长的背影动动嘴唇,还是没说什么,心里叹口气。
她总这样。
片刻后,宋灞和柳漫漫联手出列,看的观众老教授们捶胸顿足。
“竟然真群殴了,我去你的猎户座,丢老夫的脸!”
“行了老赵!学生们因势利导,算不上大错!”
“tm谁说对错了,我是说骨气!”
看戏的座山雕哼笑一声,“你们来前做没做陈以南的功课?她身手是真不错,想控制住力道打残不打死,很容易的。”
“光脑管死不管伤,三区还是悠着点吧。”
周遭更安静了,静的让人发毛。
罗敏不自觉握紧刀,眼看着队长疯狂飚垃圾话,气的柳漫漫大喝一声“第一又如何?杀得就是第一!”随后飞起一脚,朝陈以南冲来。
罗敏:“……”
妹子,这么不经激可不行啊,真想杀第一,你就得习惯她有多贱兮兮。
陈以南躲闪两招,惊讶发现柳漫漫功夫还不错,比不少四区考生扎实,也许有些家学,随后抛出个空当,精准肘击,柳漫漫惨叫一声,扑倒在地
陈上校刚想踩一脚上去,左侧宋灞冲过来砍她,她闪身躲开,顿时开了嘲讽:“学长,你当这跳大绳呢?”
“还等着有空穿插进场?德行!”
话落一个大劈腿,沉重的力道直接将宋灞从肩头劈倒,痛嘶一声,委顿在地。
“陈以南!”宋灞哀嚎,“你是不是个女的!”
“高抬腿这种动作能随便做吗!”
陈以南冷笑,一把提起他头发,“怕什么,我又没穿短裙。”
宋灞:“……qaq!”
顾不得要不要脸,宋灞嗷嗷喊剩下俩人:“别对眼儿了!你们队长都快被打死啦啊啊啊——我靠陈以南!”陈上校直接提着他头重重磕在地上,砰一声闷响,摔得宋灞眼冒金星,耳边声音忽远忽近,仿佛天边来了耳语:“没点竞技道德,爱偷袭,不顾约定搞群殴?”
“宋灞,考生宾馆时我咋没看出来你这么不要脸呢?”
“——罗敏,”陈以南指着冲来的俩学生,“交给你了,别让我失望。”
“好嘞。”罗敏敏小同学眼神发光,呸呸两口,也嗷嗷地冲了上去。
废话!
第一考题宇宙她可是晚了大半个月,怎么说也是在陈姓家长不知道的地方默默成长了一段日子,眼下,不得好好显摆一下?
陈以南这才转过头来,四下死寂,宋灞喘气的声音特别明显,呼哧呼哧的,他眼睛发红,恨恨瞪着陈以南,再看地上的柳漫漫,闭着眼,也不知道是摔晕了还是装死:“行了,我很手下留情了——”陈某南诚恳说。
宋灞冷笑,“好歹也是白蹭我几套押题的情分——”
“——放屁,明明是你错题太多卖不出去,求我来批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