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用提醒她,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她掩唇而笑,“你有点过分喽,人家当然记得。”在外人面前,她的小娇妻形象不能崩。
“记住你的身份,你若敢生出不该有的想法……”
他话未落,她冲他挑眉,伸出两只小手,比心,么么哒~
贺时午:“……你,幼稚。”
狗男人你才幼稚,你喜怒无常,魑魅魍魉,哼。
她笑着撇开头,撇起小嘴。
“祝初一……”
小脸一僵,急忙换回表情冲他笑,笑就完了,他爱说什么说什么。
祝初一发现贺时午又反常了,此反常彼反常,时不时偷看她,被她无意间抓到好几次,但这个偷看不是一般的偷看,而是恶狠狠的跟吃了她似的。
她反思自己从进到包厢之后的举动,她真的没做什么令他不爽的事,那他就是,发神经吧。
结束小聚出来,他更反常了,居然扣着她手腕,一路攥着没松,直到与众人分开,上车。
她不解,扣着她手腕干嘛,还用力的捏她,疼呀,神经病。
上了车,贺时午突然甩开她,抱臂会在另一侧,又板着脸孔。
这人,怕不是要看去神经科吧。
她十分不解,偶尔转头看过去,没什么表情,但她就是知道,他不高兴。
祝初一揉着手腕,被他捏得疼,揉了几下,突然被人拽了过去。
宽厚的掌心握住手腕,这次不像之前那样用力,而是使着绵力,替她揉捏着。
她更不解了,一会风一会雨。
“疼了。”他说。
“你下次能不能轻点。”
“不能。”他冷声回拒,她一时无言,末了,他说,“恩。”
祝初一努着小嘴,“你轻点,揉得可疼了。”
“给你揉你还嫌弃。”
语气生冷,手上却轻了几分,祝初一觉得贺时午这人吧,就嘴巴毒了点,其它方面也没那么差劲。
“不嫌弃,但是疼也是你给我捏的。”
“怎么,还想让我道歉。”
她嘿嘿一笑,“不敢。”
……
这天,祝初一出门了。
司机送她到商场后,便打电话给管家,“太太到淮西商场,她在电话里说等人。”
管家打电话,“先生,太太约了人在淮西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