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嫂怕我伤心,她又说:“您、可知道穆家和陆家曾经发生过什么事吗?”
我看向桂嫂,她有些欲言又止。
过了一会儿,她才又开口说:“先生说,您可以提任何要求,唯独不能是这个。”
我问桂嫂:“您知道当年穆家和陆家的事情?”
桂嫂点了点头,可接着没多久,她立马摇头,眼神里甚至带着惶恐说:“我不清楚。”
我盯着桂嫂看了良久,我不想让桂嫂为难,便也没有再追问下去,桂嫂松了一口气,她说:“小姐,其实如果您嫁给了先生,关于您表哥的事情,以后未必没有机会,先生说他最大限度可以让您见他一面,至于放人,他不可能做到,他让您自己考虑清楚。”
桂嫂见我半天都没有反应,料到我这件事情我们双方都不会有任何妥协了,她没有再问我的意思,起身正要离去的时候,我在她身后说:“好,让我见他一面。”
桂嫂回头看向我,眼眸里是惊愕,我又说:“你回去跟他说,让我见宋醇一面。”
我不想再无止境的挣扎下去,也不想再无止境的猫捉老鼠下去,我需要确认宋醇位置,我需要知道他现在是否安康,就是现在,而且是立刻,至于之后的一切,等之后再说,这是我现在唯一能够做的。
我以为会是近期,所以之后一直在医院等,可是等了几天后,桂嫂说,不是现在,而是等孩子稳定下来,他自然会让我跟宋醇见面。
听到这个消息时,我有点愤怒看向桂嫂。
桂嫂也有些看向我,有些为难说:“先生说孩子现在还属于不稳定期,一定让一切都稳定,才会答应您的要求。”
穆镜迟不愧是做生意的人,要求的是银货两讫,可现在这个时候,我没有任何办法,只能任由穆镜迟摆布。
之后那段时间,我便一直安静的待在医院里,从未出过门,医生也定期来检查,穆镜迟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次,倒是林婠婠过来了一趟,我不知道她是如何得知这个消息的。
她来到我病房时,竟然是异样的沉默,过了良久,才问:“你想好了吗?”
她说的是生下这个孩子的问题。
我没有回答她,因为在面对她时,我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回答她才是最正确的。
林婠婠见我沉默,大约也明白我是什么意思,她淡淡笑了两声说:“也好,至少你有了依靠不是吗?”
我说:“对不起。”
林婠婠说:“你不要跟我说对不起,你需要说对不起的人是袁霖。”她停顿了几秒,又说:“再过半个月,我便要回东郡。”
我看向她问:“那边的战事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