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因为被警察按着,只能嘴里不停喊着。

歇斯底里。

近乎凄厉。

时欢真的站住了,她微微转过身。

一身淡色的优雅长裙,没有化妆,额头上还贴着纱布,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对了,差点忘记跟你说了,奶奶她中风了,现在瘫痪在床,以后再也保护不了你了。”说完,不顾时轻歌崩溃的声音,时欢迅速走出了探监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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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南城热浪翻滚,烈日灼灼。

看守所的门口,褚修煌正站在那等着。

男人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下面是深色的休闲裤,略显清癯的身材高挑挺拔。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脸上的轮廓的每一根线条都在愈加的紧绷,一双狭长的凤眸像是淬了墨,浓郁黑沉,俊美的轮廓恍如被冰霜覆盖。

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找烟,结果却摸了个空。

cao!

为什么要答应戒烟?

特么的……

自找罪受!

“老公。”

原本郁结暗黑的俊美脸庞瞬间阳光灿烂。

褚修煌抬眼,“老婆。”

时欢微笑着走了出来。

褚修煌立刻过去,先是拉着她的手,从头到脚打量一遍,然后松了口气,“怎么样?她没有动你吧?”

时欢摇摇头,“没事。”

等到了车上。

“她也挺可怜的。”

一听到这话,褚修煌呵呵一声,“可怜什么?跟个疯女人一样,我看是脑子有问题了。”

“其实……”

时欢把当年的事情都说了一遍,最后说道,“要不要跟警方说一下?如果她真的是神经方面有问题,她的那些行为也就能理解了……”

褚修煌不为所动,“如果真的神经方面有问题,会这么久没有发现?她在法国五年时间,我已经找过那边的校方,并没有关于这方面的说法。”

见时欢蹙眉思考。

“不用管她了。”褚修煌说,“三年时间,她应该会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如果表现好的话,也不能不能早点出来。”

其实时轻歌的罪行不至于判三年那么久,但谁让她敢动时欢,而且还刚好被监控录像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