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都紧绷严肃,脸上分明写着四个字——“心急如焚”。
“二哥,你别担心啊,二嫂她一定会没事的。”
褚修煌就像是没听到话一样,毫无反应。
南宫辞看了看,起身离开,很快端了一杯温水过来,“二哥,你先喝口水,冷静冷静……”
“啪”的一声。
一次性纸杯被打掉在走廊上,南宫辞身上的白大褂被染湿了一大片……
但是看着某人的表情……
算了算了。
南宫辞只能忍气吞声。
好心没好报!
他叫来护士,将地面收拾干净。
然后再在旁边找了位置坐下,一边给群里回复消息。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急救室的灯熄灭,房门打开。
褚修煌冲了过去,“情况怎么样?”
刘医生摘下口罩,往旁边让了让,让医护人员将手术床推出来。
褚修煌看着躺在床上的时欢,见她闭着眼睛,额头贴着纱布,脸色略显苍白……
英俊的轮廓顿时更加森冷。
刘医生忙解释,“褚太太的大脑之前就受过很严重的伤,这次再次受到撞击,大脑内原先积压的血块产生错位,压迫到了脑神经,虽然通过脑部CT来看没有什么明显的危险,但是现在褚太太进入重度昏迷,一切都不好说。”
南宫辞眉头紧皱。
褚修煌则问,“不好说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现在只能等褚太太醒过来再做打算。”
见褚修煌的脸色瞬间黑沉,刘医生忙补充,“除了昏迷,目前来看褚太太并没有什么外伤,额头只是破皮,伤口不深,不需要缝针,以后也不会留下什么疤痕……”
声音越来越小。
到最后,刘医生差点都不敢说话了。
“好了,我已经听明白了。”南宫辞开腔,“刘医生,你先下去。”
“好,谢谢副院长。”刘医生感激不尽,忙擦去额头的汗,迅速转身离开。
“二哥。”南宫辞看着某人阴霾密布的俊美脸庞,“刘医生的意思是得等二嫂醒过来,虽然现在没醒,但应该没什么大碍,你不用太担心……”
褚修煌转身就走。
南宫辞抽抽嘴角,只能跟上去。
……
楼上。
刚走出电梯,褚修煌手机响了。
他有些不耐烦的接通,“干嘛?”
电话是褚老爷子打来的。
他很显摆的告诉孙子,已经查了监控录像,还把时轻歌送去了警察局,最后问道,“对了,我孙媳妇没事吧?”
“还没醒。”
“不是摔了一跤吗?怎么会还没醒呢?晕过去了?这么严重?”褚老爷子生气,“你刚才怎么不跟我说清楚,早知道我就把那个老太婆也送进警察局了!”
“这还用我说?你怎么做事的!家里来人你也不在!”褚修煌冲他发脾气。
“我下午去你王叔叔家斗蛐蛐了……”
“斗斗斗!一天到晚就知道玩!都多大岁数的人了就知道玩!你跟你的蛐蛐过一辈子去吧!”说完,褚修煌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