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媞在门口待了一会儿,悄悄走进去,小声唤他,“殿下。”
她走到书桌前,趴在桌子上看他。云媞抬手抚了抚他的眉宇,问道,“殿下,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郁辞望着她,目色微肃,还隐含几分落寞委屈。他牵住她的手,认真道,“黛黛,孤觉得自己思绪有些混乱。”
云媞语塞,怜惜地摸了摸太子殿下金贵的脑袋,面对他的目光有些心虚,“怎么了......”
郁辞沉吟几许,严肃地问道,“黛黛,我忽然想到,我们成婚三年,为何没有孩子。”
“......咳......”云媞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脸颊浮现一丝可疑的红晕。
她该怎么同他解释,他们并无夫妻之实,哪里会有孩子......
云媞为难的挠了挠脑袋,秀眉轻蹙,有口难言。她支吾半晌,也解释不出个所以然来。
事到如今,也只能真假参半地编胡话了。
云媞低头扯着袖子,信口胡诌,“因为......因为你之前说,暂时不想要孩子。”
郁辞拧眉,“孤何时说过这样的话。”
云媞叹了口气,心疼道,“殿下因为上次受伤,昏迷了一段时间,所以可能有些事情不记得了。”
她说着瞄了他一眼,见殿下肃然思索,似乎有些信了。
除了孩子,郁辞还有些紊乱的是自己欺负他的小太子妃时,总会下意识地停手......
分明是成婚三年的小夫妻,他那份顾虑也不知从何而来。
想不明白,愈发混乱。
郁辞脆弱地扶额,“黛黛,孤头疼。”
“呀,殿下,你不会是旧伤复发了吧。”云媞担忧地瞧着他,“要不要去请叶太医?”
“不了。”郁辞放下手,正色道,“黛黛,我们去生孩子吧。”
生......生孩子这种事情是可以这样直接说的吗......
他说的就好像‘我们去吃饭’那么自然。
郁辞一本正经地说生孩子,怔的云媞话都不会说了,一张小脸慢慢晕红,“殿、殿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你说的什么不像样的话!”
郁辞从容不迫地牵着她的手,把玩她细嫩的小手,唇角含笑地瞅着她,“脸红什么,又不是没做过。”
没羞没臊的话经他优雅的说出来,更叫人受不住。云媞小脸通红,耳根燥热。
她一把挣开他的手,恼羞成怒地瞪他,“你...你不要脸!做......做什么做!你堂堂太子殿下,就不能琢磨些正事!”
云媞义正言辞地教训了他一通,转身就跑。
郁辞托着下巴目光幽邃怡然地望着小太子妃慌乱无措的身影,琢磨起晚上的正事。
云媞跑出南轩,吹着微风好一会儿都没消下来。
洛阳见到她猴屁股一样的脸,惊奇了好一会儿。太子妃从殿下书房出来,又羞成这模样,这之间发生了什么还真是不能细想呢。
因为郁辞一句莫名其妙的生孩子,云媞一整天脑海里都萦绕着这句话,挥之不去,想起来就脸热。
夜晚悄寂,沐浴之后云媞趴在月窗旁的卧榻上,翻出一本快积了灰的书。
这是她出嫁前,姻姑姑给她的。不过她一直都没看过,方才寻寝衣时,在柜子底下翻到的。
出嫁前的一些东西都被她好好地保存在一个小柜子里,但是云媞今天发现,小箱子的钥匙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