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的点名,一旁待机的镜花人突然有了活力,齐刷刷的转头看向我,并整齐划一的点了点头。
光线灭间,我恍惚看了他们五官都变的光滑一片,他们人就像是被舞台遗弃了的木头制成的提线木偶。
总感觉他们越来越不像人类。
这如果真的是人类的异能力导致的话,未免太可怕了吧。
我坐上了那辆保时捷的副驾驶,而琴酒则坐上驾驶位启了汽车。
琴酒现在似乎只是在机械的执行我的命令,完全放弃了思考。他根本不去想在他的资料已经被公开之后,再次回他刚从警察的追捕逃脱来的旅馆会有什么后果。
我突然感觉有些累了,头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因为车速过快,而形成一片光线的霓虹灯广告牌。
去米花旅馆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
如果真的是我所预料的那样……
我把放在衣兜里的枪拿了来检查了一下里面的子弹。
那可真是坏的局面了。
琴酒把车开的快,这一路上他完全忽略了红绿灯。他的车技的确相当厉害,黑色的保时捷在他的操控下如同游鱼一般穿梭在密集的车流之,把各种急刹车和鸣笛声以及骑着摩托追捕的交警都甩在了身后。
高调的简直不像是一个正在被警方追缉的通缉犯。
在他绝赞的飙车技巧之下,我们快就了米花旅馆。
就像琴酒说的那样,不久前还是气派人流量的旅店,此时就是一片焦土。整栋建筑都变成了焦黑的残垣断壁,几乎看不它原来的模样。
不知道伏特加底搞来了少炸|弹才能把这么大的建筑炸成这幅模样。
旅馆周围都被警戒线围了起来,入目的皆是不停走的消防员,警察和医护人员。刺耳的警笛声和无助的哭嚎声交杂在一起,眼前的一切就如同世界末日。
我们这辆被保养的极好的黑色的保时捷停在旅馆旁边,与这灾难片的景象格格不入。快就又警察注意了我们。
一个警员走近我们停车的地方,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
我冲琴酒点了点头,示意他把车窗摇下来。
琴酒听话的摇下了车窗。
站在保时捷旁边的那个警员见琴酒的这张脸吓得一个趔趄,紧接着他几乎就是条件反射一般拿了手|枪指着琴酒,并打开了随身携带着的对讲机开始大喊:“琴酒!我这边发现黑衣组织的琴酒了!”
琴酒即使是被枪指着是一副不为所的冷静样子。
在这个警员的呼喊下,一大堆荷枪实弹的特警‘呼啦啦’的就围了过来,几乎形成了一圈人墙,几乎隔绝了这辆保时捷与外界的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