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她的定时炸|弹时间只剩下一分钟了。

“来不及多说什么了,与谢野医生你是知道我的异能的,快点告诉我你们是什么时间被绑上这个炸|弹的,歹徒是谁?是你们认识的人吗?”我急切地问道。

“我们上午八点刚到侦探社门口就被人打晕了,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身上都被绑着炸|弹。没有看清那人的脸,可能是以前与侦探社结怨的人。”与谢野晶子声音有些颤抖地说。

“没事,不要怕,有我在呢。”我安抚地冲与谢野晶子笑了笑,然后拿出随身带着的匕首。

知道事情发生的具体时间那就好办了,我今天五点就来侦探社门口守着,让我看看是哪个龟孙儿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我拿着匕首抵在脖子上,然而还没来的及动手匕首就被一把武|士|刀挑飞了。

??????

我诧异地回头。

站在我身后的是一位有着一头银发的中年大叔,他面容冷酷严肃,穿着一身古朴的墨绿色和服,手里拿着挑飞我匕首的武|士|刀。他浑身散发着相当危险的气场,整个人就如同一把未出鞘的刀。

看来歹徒终于出现了。

我恶狠狠地盯住他,咬着牙说道“:“就是这个龟孙儿给与谢野医生他们绑的炸|弹?你给我等着,一会儿不把你打到跪下来叫我爸爸就算你骨头硬!”

放完狠话后,我就闭上眼等着身后的炸|弹爆炸。

啧,真不想再被炸|弹炸死了啊。这种死法真的好疼。

都怪梶井基次郎那个死扑街给我留下的心理阴影。

……

怎么还没有爆炸?我有些意外地回头看去。

只见我身后的与谢野医生和国木田先生都已经站了起来,对着那个中年大叔说:“社长。“

社长?

武装侦探社社长??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与谢野晶子他们两个随意地把身上数字已经归零的定时炸|弹扯了下来,然后向站在我前面的中年人鞠躬问好。

乱步先生还绑着炸|弹没有动,隐约能听见细微的鼾声。

啊,乱步先生原来不是被打晕了,他是睡着了。

原来这真是武装侦探社特殊的欢迎仪式。

嘴臭一时爽,一直嘴臭一直爽。

第一天面试,我当着侦探社所有员工的面,让我未来的上司跪下来叫我爸爸。

好他妈令人尴尬。

我感觉我要窒息了。

与谢野医生轻轻地拍了下我的肩膀,冲我眨了眨眼。

“社,社长……”我学着与谢野他们的样子也向那个中年人鞠躬问好。

完蛋,我觉得我可能要失去这个工作了。

“佐藤千夏,是吧?我是福泽谕吉,是这个武装侦探社的社长。”福泽渝吉的声音十分冷冽,听不出喜怒。“请跟我来办公室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