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乃果在高桥老师来之前勉强赶完了所有作业。

死线赶作业,惊险又刺激。

午休时间,我端着便当和阿遥还有惠乃果坐在天台上吃午饭。

“所以说你这个暑假到底干什么去了,居然落下这么多作业没做。”我感觉有些奇怪,正常来讲惠乃果就算玩的再疯也不会扔下这么多作业不写。

“唉……别提了,我这个暑假特倒霉。”惠乃果咬着饭团含糊地说,“跟你们从游轮上下来后我就计划着想去刺激一点的地方玩。正好我参加的灵异社团有活动,我就去跟着我们社长去了八原。”

八原?这个地名有点耳熟……对了,我以前打工的便利店老板老家就在那里。

“啊?八原离横滨好远的,坐飞机都要飞好久吧,你们去那里做什么?”阿遥有些好奇。

“是这样的,我们社长在灵异论坛里看到了一个求助帖,说是有人在八原的神社参拜后就被神隐了。帖子楼主是和朋友一起去神社的,一共八个人,他的朋友参拜后全都失踪了只剩下他一个。那个楼主是因为没有参拜所以没被神隐。他打他朋友们的手机打不通,就连他们父母报警也找不到失踪的七个孩子。楼主发这个求助帖时,他的朋友失踪已经快两个月了。社长挺好奇这件事,就带我们也去了八原的那个神社。”

惠乃果讲到这里叹了一口气,“我们真的是特别特别倒霉。来到那个神社之后,我们连进都没有进压根就没有参拜,只是在鸟居外拍了几张照片。我们就是好奇来找点刺激的,并不傻,就算再怎么作死也不会主动参拜去触发神隐啊。结果我们五个在鸟居前拍照时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推了一下,回过神后我们周围的场景就全变了。神社拜殿突兀地出现在我们面前,挂着铃铛的绳子就在我们头顶,而我们全都俯身趴在地上。”

“之后我们就发现无论我们怎么走都走不出神社,刚看到鸟居就会被传送到参殿处。在搜寻出去的线索时,我们还在神乐殿里看到了七个穿着制服的高中生在跳祭祀舞……应该就是求助贴里被神隐了的那些人。我们怎么喊他们都没有反应,一直在跳舞,超诡异。”

“天呐,好吓人……”阿遥连便当都不吃了,专心听惠乃果讲。“那你们是怎么出来的?”

“是一位叫的场静司的阴阳师带我们走出去的。那是我们被困的第二天,那位阴阳师突然出现在神社的参道上,看到我们之后就直接把我们和那七个一直在跳舞的救了出去。明明怎么走都无法走出去的神社,跟着那位阴阳师居然可以直接穿过鸟居。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阴阳师呢,原来现代真的有人干这个职业啊!那位阴阳师超帅的,穿着黑色浴衣,是那种古典类型的美男子。只可惜右眼好像受伤了一直被布包着。”惠乃果说起那位阴阳师的时候脸有些红。

嗯,是惠乃果正常的花痴状态,总之不是黑手党一切都好。我默默地往嘴里扒着饭。

“当他把我们带出神社之后我们才发现,外界居然已经过了一个月……因为我们灵异社社长的父亲跟那位阴阳师家里有些交情,所以在社长失踪后他父亲就请来了静司先生找我们。”惠乃果又叹了口气,“唉,我真的是太倒霉了。所以说现在你们知道我为什么没有写完暑假作业了吧。从神社出来后离开学只剩一个星期,我们灵异社的五个人全被那个神社坑惨了。”

我安慰地拍了拍惠乃果的肩膀。

是挺倒霉的,和我在车站遇到的那个敲鼓的老头应该是一个情况。只不过我这边没有美男子阴阳师英雄救美,而是靠我玩太鼓达人多年锻炼出来的手速解决的。

本来我以为在车站遇到那个敲鼓的老头之后我就又会回到12岁之前日常见鬼的生活。

结果居然没有。

在日常生活中我还是看不到它们的。

谢天谢地,幸好没有。

有一个不受控制的垃圾异能我就已经够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