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府仆妇如云,皆肃然有序,引领着各府女眷入府,丝毫不乱。安王府内,早已请来京中著名的歌舞伎作乐,琴瑟之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再看坐于上首的苏婳,端丽冠绝,微微含笑,果真是一笑倾国的美人。
在座的夫人小姐无不惊叹,一些未出阁的小姐,不由暗暗盼望,未来也能得夫家如此盛宠。
宴会将开时,鄂华凝来了。
一时之间,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鄂华凝微微扬着头,对大家的问候,只偶尔矜持地回应几句,尽管如此,得她回应之人,内心仍雀跃不已。
毕竟,皇帝春秋已高,不出意外的话,作为太子的外家,鄂家的权势将更进一步,达到让人畏惧的境地。
苏婳坐在上首,见鄂华凝来了,亲自迎了上来,笑着拉住她的手,带着她往上首坐下。
珍馐美味被依次端上,众人一边赏玩歌舞,一边谈笑,宴会渐渐被推向高潮。
正在这时,有太监大声禀道:“王爷有礼要送。”
谈笑声渐渐停息,舞女们识趣地退至一旁,只余悠扬的琴瑟声在大殿流淌。
太监清了清嗓子,捏着礼单念道:
“一岁生辰礼,冬青釉和尚像一尊。”
“二岁生辰礼,铜镀金牌楼式孔雀开屏人打钟一座。”
“三岁生辰礼,青玉透雕梅花纹花囊一个。”
……
随着太监的声音,礼物被一件件地送了上来,每一件都名贵无比。
人群渐渐嘈杂起来:
“安王这是要给苏姑娘送礼?”
“为什么要从一岁开始送?”
“难道是为了补上未认识她之前的礼品?”
“苏姑娘今年芳龄几何?”
“据说是十七……”
“要送十七件……好大的手笔!”
随着众人小声的议论,礼物被依次呈上,最后一件,是一套点翠荷花纹头面。
这套头面包含簪子、钗子、耳坠等整套首饰,用金线勾勒的荷花纹栩栩如生,精美华丽,价值连城。
苏婳坐于上首,脸部发热,内心小鹿乱撞。她想到在昨日,李韬隐说,要给她的礼物,是既能陪伴她的过去,又能伴她走向未来。
原来,这些就是送给她的礼物……每一样,想必都费劲了心思吧。
她含着笑,示意侍女将这些礼物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