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是白天,他得保持理性。
“沈小落。”男人哑声喊道。
沈小落偏头看过来:“陆先生,你是要喝水吗?”
礼貌又疏离的语气。
完全没有了昨夜的痴缠劲儿。
陆东庭点点头。
沈小落便给他端来了一杯温水。
换做往常,她会在杯中擦一根吸管,因为她会考虑到陆东庭正在输液,喝水也不太方便。
但她现在只是将水杯放到了床头柜上,任由陆东庭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来。
“还需要吗?”
待陆东庭喝完之后,她又象征性地询问了一句。
“现在几点了?”陆东庭问。
“下午一点,季医生还在睡觉。”沈小落说完又补了一句,“陆先生,你是打算现在就吃午餐吗?”
“你吃饭了吗?”陆东庭又问。
“吃过了。”沈小落说。
她是真的吃过了,只不过是半袋面包而已。
因为她不想与陆东庭同桌用餐,这会让她想起方与婳喂陆东庭吃饭的场景。
陆东庭似乎是皱了一下眉头,很快,他又恢复成面色无异的表情。
沈小落看他一眼:“需要我去叫醒季医生吗?”
“不用。”陆东庭说,“你也叫不醒他。”
“那还需要我做点什么?”沈小落又问。
“家......
里有体温计吗?”陆东庭说,“我好像有点发烧。”
“有的。”沈小落回答。
随后,她很快就拎进来一个医药箱,再从医药箱里找出体温计递给陆东庭。
陆东庭看似是随手接过,实则,他的掌心几乎将沈小落的手掌全部包裹住了,虽然只是那么一刹间的碰触,但沈小落还是被愣在了原地。
还记得陆东庭因为肺炎发烧住院,小护士让她给陆东庭量体温,陆东庭接过去的时候连手指指尖都没有碰到她。
当然,沈小落也不是矫情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