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苏走进来的时候,君初却没给什么好脸色,狭长锋利的眉眼浮现一丝淡嘲,即便这人隐藏的很好,但他看向她的眼神,却远远没有表现出来的那般冷清。
师徒关系?
可笑。
君初嘴巴偶尔会很毒:“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家夫人拜你为师的时候年龄只有七岁,而当时的国师已经是少年模样,如今对自己一手带大的徒弟生起歹念,竟不会觉得羞愧。”
很明显是在嘲讽执苏年龄,还有就是简单的师徒,也因此产生微妙,仿佛很是不堪。
“她并非我徒弟。”
执苏没有多大反应,更没有生起情绪起伏,除了面对她的时候,对于其他人,他的心很死寂,宛若一汪死水。
“这是被戳中了心思,所以直接否认师徒关系?”
君初越恼越想笑,他不喜欢别人觊觎自己的东西,更何况是人?
“……”
没有得到回应的君初也不气馁,反倒是继续道:“你跟她没有可能,即使我现在忘了她,她喜欢的人仍旧是我,你最好收收自己不该有的心思。”
“……”还是不言,做着自己手里的事。